-
2009-08-22
那些你不知道的我知道的日子 - [游走]
不管真实不真实,反正这就算是毕业了。
不管满意不满意,反正第一年学费是不用交了。
不管愿意不愿意,反正等老xu生日一过,我们就都22岁了。
不管相信不相信,反正风里来雨里去,混是混够了。我说我老了,不是倚老卖老地装逼称老大,而是我们被时代的桑拿蒸太久了,都老化了。我们一定会提前衰老的,但在衰老之前,金玉永远其外,我们有各种名牌,具体品牌及名称详见小时代1.0以及2.0以及将来还可能会有的N.0,然而器官却已经开始迅速衰老,脑,心,肺,胃,肠,还有那些记得的记不得的叫得出名字的叫不出名字的,难以想象有多少器官仿佛嗷嗷待哺的雏鸟般等待着维修和养护。
胃不好了,吃一点辣就不舒服。吃东西的时候,吃一点就饱了,饱了一会儿又饿,饿了却什么也不想吃。投了几天球,手腕的旧伤就隐隐作痛。我开始回想这四年来我是如何对待我这一堆肉的。我想的起的只是各种忙碌,各种不按时吃饭,各种通宵达旦,各种寻欢作乐,各种醉酒当歌。
人生几何。青春就是永远不停地犯错反省然后再犯错再反省。区别只在于程度不同,结果不同,影响不同,但过程,都一样。明朝酒醒何处?明朝酒醒处,Fice走了,爱姐不在我眼前犯傻了,M不能再随便叫回来了,跟柳峰要算时差了,眼前的一片人要各怀鬼胎了,于是我又忧伤了,忧伤的时候,除了喝酒,我又不知道能干什么了。哪儿也没有去,不是G来我家,就是我去她家,散步,买菜,做饭,聊天,去超市生活区晃悠,讨论各种居家的问题,听她给我讲笑话。但是她说我讲笑话就好像背书一样,没激情。好像普通话搞笑和方言搞笑,是走的不同路线吧。
我到底是爱说呢,还是不爱说呢。众说纷纭。反正我现在很低调了。少点人记住我比多点人记住好。多点人讨厌我也未必比多点人喜欢我差。测试说我缺少行动力,说的是对的,这要改,不然就只能是梦想家了。要改要改,一定要改。
不喜欢我妈管我,反正,管也管不了了。
-
昨晚做了一个特神奇的梦,快醒了的时候做的,所以醒来的时候还记得很清楚。
分明是小时候在乡下的那个院子,分明还看见了那个花台和那个三层的楼。院子里多了两个大型机器人,我妈叫我坐进去(我不知道为什么是我妈),我就坐进去。我说,我不会开啊,我妈就说你关上舱门按下开关就会有自动讲解。于是我关上舱门,按下了开关,然后机器人缓缓升起,变成了飞行器。我坐在里面,感觉到了真实的上升,还真的在舱里失重了。猛然间发现我没有手套,也没穿鞋,于是在舱里觉得很难受。好像哪里还没有关紧,总觉得有点漏风。又一转眼,突然就在美国(我不知道为什么是美国)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控制不了,然后下降,然后就不知道把什么东西刮坏了。
我走出舱门,掏出电话,拨出去(我不知道是我爸还是谁),说了一句话,I crashed。我就一直倒腾这一句,I crashed。M姐的梦就更神奇了。梦见我说,我的青春逝去是从我放弃吉他的音符开始的。
这么有水准的话,我怎么可能说的出来呢。估计是大姐最近迷叶芝迷的吧。梦里不知身是客,夜夜贪欢。
-
在机场跟老陈挥手告别,转过身来走在长长的走道里。看着两旁的机场专卖商店,服务员应该换了一拨又一拨了吧,但我还是我。时间果然是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我试过伸出手去,但是没有抓到时间的衣袖。我的背包,很沉。我给老陈发短信,我进来了,你回去吧。
一分钟的气流颠簸,我抓着座椅靠背,出了一身冷汗。算了,还是等着以后火车提速吧,这气流,还不得把老陈夫妇吓坏啊。在一年年的来来回回里,他们也开始老了,老了就开始喜欢安稳的东西了。
我说,过了今年生日我就正式独立了,不用再给我钱了,以后念书工作之类的,那都是我自己的事儿了。抱歉不能立刻挣钱回来,我还想在学校多赖些日子,谁让我就喜欢当学习仔呢。老陈夫妇微笑着点头。
老陈不会打拼音,这回好不容易教会用笔画发短信了。陈妈妈最忙,为了生活你没时间陪我,也没时间被我陪。老陈听我弹了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但是还没唱给你听。我说要弹牵手给你听,结果还是没有,我唱不好。下回吧,下回我一定就能弹一首不带结巴的了。陈妈妈,其实每次我走了跟你说再见的时候,我都没有看你的眼睛。
老老陈居然主动跟我谈起奶奶来。我一直不说话,就这样听着你说,因为你很少这么说。其实我每次不说话的时候都发现,原来我和你很多时候都很像。老陈怪我不说话,说我怎么也该应你两句。那是因为他不知道,一说话,我的眼泪一定就会流下来。你的身体一直还不错,不过我还是给你买烟回来了,反正你现在一天也就一两支。我把老唱片翻出来,结果你的唱片机坏了。我就把大海啊故乡那张盘拿在手里,看了好久。又走在积了雪的学校里。他们都没有回来。回来了,就要分开了。分开了,因为我们都长大了。
Thom先生工作顺利,一如既往地希望我能在学业上有所建树,而不要因为凡俗琐事而变成凡夫俗子。当然。我自是不想让你失望。我希望你早日成为IT精英,我也希望我终有一天能写出不让你摇头的东西。既然我都不再让计算机折磨我了,你也就不要再困扰于文学这个问题。就让我们术业有专攻吧,况且我还在攻当中,你就已经很专了。
今天坐在狮子小姐的床上弹了一下午的琴,手起了泡有点疼,该结巴的地方倒是照样结巴。其实最近我也在开始害怕三月份的到来了。结果揭晓的时候,虽然可能我们心里也很快就会接受无论哪个结果,但尘埃落定之前还是会有波澜。四年的一切渗透在这些波澜的毛细血管里。有时候我回想起来,很多事情我都觉得像是一个梦,真的发生过吗?我不知道。人生的棋盘我们只是棋子,只不过无论哪种结果,其实都是早就写好的了。不觉得吗。我觉得。
M同学说,你最近……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知道你想说,你口口声声说自己都忘记了可是自己还不停地提起。也许提起才代表真的忘记了吧。其实昨天你说你想读书的时候,我就想告诉你,我现在觉得自己太幸福了。还能在学校里念书,读一大堆一大堆的书,有一帮哥们儿姐们儿,看着一大群一大群的孩子们长大,写写不完的字,弹弹不完的琴。再没有更美好的事了吧。老陈学会了发短信,就不停地以半小时一条短信的速度关心我的行踪。我在想教他发短信这事儿是不是不太靠谱。
杰伦今年30了。但在我的记忆里,他还是23岁的鸭舌帽。
我23岁的当然没有他23岁的时候那么红,但是弹弹琴,说说话,我就很开心。
弹弹琴,说说话。30岁也一样。 -
2008-10-01
这不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 [游走]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片手的海洋翻动;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声雄伟的汽笛长鸣。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
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
我双眼吃惊地望着窗外,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一定是
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
这时,我的心变成了一只风筝,
风筝的线绳就在妈妈手中。线绳绷得太紧了,就要扯断了,
我不得不把头探出车厢的窗棂。
直到这时,直到这时候,
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阵阵告别的声浪,
就要卷走车站;
北京在我的脚下,
已经缓缓地移动。我再次向北京挥动手臂,
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然后对她大声地叫喊:
永远记着我,妈妈啊,北京!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
管他是谁的手,不能松,
因为这是我的北京,
这是我的最后的北京。食指
1968年12月20日
四点零八分我没有坐在天安门等待国旗缓缓升起。
四点零八分我没有系一系鞋带等待老北京的早晨。
四点零八分我没有把一个人和其他人绝对地区分开。
今天是昨天的不想睡和原本初衷的破碎的交点。这不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我要睡一个长长的懒觉。
像长一条长长的尾巴。 -
眉山外滩这几年变化很大。
和P一家走到了东湖大酒店。
很大一片地方,很大的草地。
于是给M同学发短信说以后有钱了一定回来买栋外面有很多草地的别墅。和P碎碎念了很多,但是已经忘了是什么。
只是觉得这么多年P一点也没有变,就像我一样,一点也没有变。
物非人是。有很多话,没有合适的时间地点。
有很多人,没有合适的出口,溺死在时间的空隙里。
你转身离去的背影和从前一样。给徐小畅买了四驱车。
教他说,Hello,Bye,Thank you,Football,Monkey,Water,Company……我们都是达尔文。
我们的青春也不是没伤痕
是明白爱是信仰的延伸
甚么特征人缘还是眼神
我们也不会预知爱不爱的可能
保持单身忍不住又沉沦
兜着圈子来去有时苦等
人的一生感情是旋转门
转到了最后真心的就不分
我们有过竞争有过牺牲
被爱筛选过程
我们都想学会认真学会忠诚
适者才能生存
懂得永恒得要我们
进化成更好的人我们都是达尔文。
进化成更好的人。 -
十渡是个值得去的地方。
只可惜我们赶上了2008年十渡的第一场雨。
划竹筏,爬山,欣赏风景。都很美好。
不过最主要的是大家一起。谁要去的话。
最好不要一个人去。
最好也不要和不想看到的人一起去。
最好也不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去。
最好是和朋友去。
山水相衬,人境合一,谁也不会抢谁的风头。
还有,千万不要只去一天。那样太不合算了。出门15个小时有10个小时在路上。
所以我坐在司机的后面发呆发了很久。
发呆的时候我想了很多。
既然全身都湿了,于是我脱下袜子,写了首诗。
在高速公路上在平稳的高速公路上
我想起了摇晃的山路
就像结了婚
又想起了另外的女人所有的车都往一个方向
大车跑不过小车
小车跑不过好车
但再好的车也跑不过堵车
就像再漂亮的女人也跑不过时间我听着那首动人的歌
所有的光芒都向我涌来
所有的氧气都被我洗干
扭头看窗外
原来所有的高速公路都一样
就像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把刀子只有一个人例外
她是一种温暖的情怀
于是我想起了妈妈 -
前几天去了趟北京,看拉拉独立影像影展。
奋战在女性主义道路上的Ivy同学这一趟花去了500多大洋。
这种为了追求真理而奋斗的精神实属不易,值得表扬。
星吧路的画楼西畔酒吧其实挺小的,相对于那个场地来的人也不少,挤得我回来浑身疼。
女人街那一片相当无聊,除了晚上可以泡吧白天可以在附近的花卉市场溜溜之外没什么特别的。据说附近是办公区所以没有什么特色。但是星吧路外面的几个家具装饰店可圈可点。就是不怎么便宜。
后来这个独立影展的作品又在单向街放映了。事先没有想到这一片如此无聊,不然的话应该直奔单向街的,起码还可以溜溜书店,并且单向街是整个酷儿影展。
当然,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的事先和不然。其实这次放映的除了朱一叶的《小树的夏天》其他的都不是首映,在不久前的第2届北京独立电影论坛上基本都放过了。
而这个片子让我相当失望。
在第一天看片子的时候坐我旁边的两位大姐讨论得甚为热烈,每个片子一完都有说不完的话。我间或听到作者论作家论作品论之类的专业术语,于是推测应该是首都某大学的女博士,研究方向估计是女性主义或者是独立影像。我一直说不出话来。
开幕的《小树的夏天》和结尾的《石头和那个娜娜》基本上绝大部分人没有看懂,包括我也有很多质疑。这两部剧情长片暴露出来的是拉拉影像的种种缺点和捉襟见肘的成果。相比之下纪录片是大家更喜闻乐见的,这是必然也是必需的。后续将陆续整理一些资料以供参考。
这一趟应该不能用值不值得来衡量,出了门总是好的。
这一趟我坐了两次和谐号。
这一趟我说的话很少。
这一趟用我妈的话来说叫见识见识。
对于独立影像和纪录片的认识要感谢小羊和小师。
而对于女性主义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都知道那是个腻味人还费力不讨好的东西。
在回来的路上我翻着《北京青年》,这一期给了左小祖咒一个绝对的高分。但我还没有听《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确切地说是我一直刻意没有去听左小祖咒,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树或者楼或者人想到的是汉娜·阿伦特,也别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依然不知道。
趁着还年轻还能玩,我想我应该尽情地去想。反正,除了忧伤都很美。
我终于变成了爱读书的好孩子于是青春开始散场。 -
花50块钱去听游鸿明,和花50块钱去群英会听彭坦、钟立风和王宝,显然是不同的。
我不摇滚,也不朋克。
我曾经在很多地方很多场合说过,我只是关注一些细微的小情感。因为天长日久以后所有的事情都无过如此。
但是当你站在台下听王宝唱我们开始摇滚了,听彭坦唱节日快乐,在那个时候你仍然能够坚持你永远不摇滚,那么我不得不开始怀疑你的构造。摇滚只不过是呼吸的另一种方式。不用谄媚,也不用抗拒。
钟立风,博尔赫斯乐队,小口琴,手风琴。一切都是那么温情。
不要留我陪你过夜。应该早点听到这首歌的。在他们身上还可以听到那些你想听到的。
花50块钱去听游鸿明,和花50块钱去群英会听彭坦、钟立风和王宝,没有可比性。
花50块钱去听游鸿明,和花50块钱去群英会听彭坦、钟立风和王宝,显然是不同的。背景音乐:《孔雀》。彭坦。
-
当我处于长达30小时的狂热中时,阔别多年的迷狂状态再次浮现。
持续30小时39.5度,我开始接近某种边缘状态。
其实只不过是化脓性的扁桃体炎而已。
我承认,这也许跟我前两天趁着家里没有,一个人偷偷地吼歌,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但我还是知道我开始老了。
当我妈躺在旁边不停用手摸我的额头,我爸用酒精擦我的手和脚的时候。
我回到了很多年前长水痘的那个夜晚。那个夜晚在眉毛里和肚子上个留下了一颗褪不去的疤。
这个夜晚没有疤痕,只有昏迷。
躺在医院的三天。我觉得我开始老了。
我开始对很多东西失去兴趣。
我开始变得甘于寂寞。
我开始变得可以忍受。
我开始变得易于接受一切。 -
故地重游不是故伎重演。故地重游如果不是出于预期的想法,就必定会让人感慨万千。就像是走在路上,遇见另一个自己。
故地重游,2002到2005年我生活的地方,才发现我从时光隧道的洞口,已经走出去两年这么远了。
从教学楼走向操场,曾经教我的老师统统都成老资格了。而那些新来的,尽管不停地看我,我仍旧还是不认识。
我不会也不应该矫情地说我的时代结束了,但我坐在大大的榕树下等着妹妹从远远的地方走过来的时候,我确实觉得,这是她的时代了。
我的时代,除了几个依稀尚存的关键词。该结束的都结束了。没结束的迟早也是要结束的。草稿本
在此之前和在此之后,草稿本都是没有意义的。
在此之前的初中时代,年少轻狂的思想里少有寂寞和哀愁,不会在草稿本上留下什么。
在此之后的大学时代,熟稔种种之后,会将些许伤感留在精美的笔记本上。
没有人会再在书包里放上一本不值钱的草稿本了,因为甚至都没有书包了。草稿本是最能吐露一个人心迹的镜子,像一本打开的书。但不会有人去在意。
在密密麻麻的数字符号的空隙里,斑驳的字迹,就是俯拾皆是的小情感。
伤花。澌水。飘零人。我的那些编了号码的草稿本,不见了踪影。
而这个时候,我也再想不起来别的草稿本里曾经有过怎样的小秘密。
伤花。澌水。飘零人。晚自习
我要承认,上了大学以后,我很少上自习。
尤其是大二以来,几乎没有,这当中又是尤其没有晚自习。那时候,我始终记得那个时候。
教学楼前的大银杏树落叶纷飞的时候,一两个人从寂静的楼上下来,漆黑的夜里,只有从教室里发出的白炽的灯光映照着,这火树银花的灿烂。
偶像会捡一两片漂亮的夹在书里,也会喃喃地说,你昨晚看见那些树叶了么。然后长久的沉默。晚自习,常常要坐在讲台上,以保持教室的安静。
所以我常常在台上扫视每个人的脸。通常,大家都会以为我在示意遵守纪律,所以当我抬头的时候,所有人就都低下头去了。晚自习,通常做数学,或者地理。如果背书的话,半天也背不完一章。
所以现在是不是因为没有数学了,所以我不上晚自习了。
借口。沃姐说得对,上自习毕竟是不同的。
从下学期开始上晚自习,比大家都先出门,找个边角的教室,坐在第一排的角落。
这样就谁也看不见,可以好好看书了。夜奔
我从来不晨跑,从来没有这个习惯。因为我喜欢床和睡觉。所以我不会早起。
2002到2005这段时间,尽管学校有强行规定,我仍然没有把晨跑列入生活之中。
我喜欢下午打球,晚上跑步。
晚上跑步,夜奔。400或者800,然后在最后的100里发泄一下。
当我远离夜奔,在跑完50听到老师说了一声8秒1就不自觉地摔倒的时候,我知道我是彻底地老了。
如同手上这块永远不会再退去的疤一样,我也许就这样永远的远离夜奔了。
带着这块疤开始寻找我的坟墓。我的夜奔源于P,然而如果再遇到一个P,我也不会再夜奔了。
又寂寞又美好
那是个又寂寞又美好的年代。
渭城朝雨邑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就算是少年不识愁滋味,就算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那也是个又寂寞又美好的年代。 -
2007-05-08
5.1流水帐----7号 - [游走]
4点的时候,看完了两个人拍回来的照片,然后一起睡下。
10点起来的时候,眼皮都皱成了一团。然后拖着虽然不怎么疲惫但是很困倦的沉重的躯体,开始收拾屋子和自己的东西。
一瞬间觉得生活确实而又游荡。下午去图书大厦,买了一些书。结论是以后不去了,又贵书又少。
不好,一点也不好玩。明天去洗照片,多久没有见到真实的照片了啊。
我们都生活在屏幕的图像中了。流水账记录完毕。
7天的个人度假。 -
2007-05-08
5.1流水帐----6号 - [游走]
10点起来,温暖的阳光把昨天信誓旦旦要看书的决心都融化了。
看这个长假里的最后一部电影。决定看一部老片子。
《咖喱辣椒》。但是,我在短短十分钟内打了不止八个哈欠。于是把盘退出来了。
心里想着,我对不起悦啊。
在心里默哀了十分钟,怕有些东西,的确是回不去了,也的确不能勉强什么。等两个游魂回来,我在写信。
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写信,写三封信写了一个晚上。写得很艰难。
明天到了,一个星期就结束了。 -
2007-05-05
5.1流水帐----5号 - [游走]
以为今天两个投奔父母的要回来了,结果,说要后天凌晨才到。
嗯。花了半个上午的时间收拾了书架和床,扔掉了很多废纸。
整理了电脑里的东东,硬盘里的东东,小豕赛在我电脑里的东东。
还想整理整理衣服鞋子的,算了,还是留给明天吧。
毕竟我们对明天都充满了幻想。把照片都放在校内了,放在Flickr都没有人看。所以就校内了。
还剩2天。
作业还没有动,信也没有写。
因为今天天气好,还是只能睡觉。
醒来之后,我吃了跟前天一样的晚饭。 -
2007-05-05
5.1流水帐----4号 - [游走]
塘沽今天异常大的风。漫天灰舞。
第二次来,比上次多了一点的,就是坐着公交车在塘沽的市区里穿行了一次。
看见一所中学,叫塘沽二中。
居住区,行人稀少。看着游艇,有过一丝冲动。
后来放弃了,只是在走出很远之后,又回头看了看。
-
2007-05-05
5.1流水帐----3号 - [游走]
上海译文出版社竖排版书页完全发黄的《红与黑》终于看到300页了。
一直在想王力为什么不让写《红与黑》,非要写《九三年》呢,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借到书。午睡,继续做梦。
遥远遥远的地方,人,以及破碎的时间。小粹来拿《洛丽塔》。
我们谈到文学和语言的距离,觉得很多东西没法解释,如同很多人没法救赎。买饭回来,一边吃,一边看着Emule缓慢的速度。
不知道那两个人在干什么。 -
2007-05-05
5.1流水帐----2号 - [游走]
早上起来,还好没有超过10点,还可以有2个小时的时间,做点什么。
看《尘埃星球》,听《琥珀》音乐原声碟。
高中生的故事,已经开始遥远了。
我只是在想,他们是怎么演的。 -
2007-05-05
5.1流水帐----1号 - [游走]
10点起来,小豕和可爱小正收拾东西准备出发。收拾东西的时候,一边不住地可怜我,既然你一个人,就跟我们走吧。
我笑了笑,不说话,开始衣衫褴褛地吃早饭兼午饭。
Weiwei同学突然带来的朋友吓我一跳,因为我完全是一幅要去流浪的造型,好在她们都不介意,诚邀我一同逛街,说你一个人多寂寞啊。
我又笑了笑,继续吃。下午洗了衣服,来来回回往返洗衣房和宿舍很多次,终于Ok了。
晚上去实习的时候,已经不剩什么菜了。
吃了两口觉得有点哽咽。去西南村买明天的早饭。
想起早上的梦。
大概是因为答应了的没有办到,所以心里一直很歉疚。已经是近来第三次梦到LZZ了,梦到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一起吃饭,梦到放假的时候一起游戏人间,玩麻将我又输了。她说她都已经跟她好多同学说了,我要去玩,结果,我还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去。
梦很真实,我甚至看到她们的表情。可是我们的表情早就过去了,现在的我们不会那样表情了。
梦是好的,一直这样认为。叠出另一重人生。
梦常常被白天的事情影响,或者说,其实是嘴上不说,心里做出的反应。
好像那天可爱小去小卖部看见几个买不起烟的大叔,回来难过而同情地讲述了这一小段故事,结果晚上就应验了。
我梦到自己也去买烟,买不起,一大群人在等我,但是我买不起。
好像是要买一包阿诗玛,但是买不起。
很多年前的烟了,现在不曾见过了。和家里聊天,因为视频设备问题,没有看见。
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只是不想被伤害,但是没有资格去伤害谁。大约1点左右两个小字辈的顺利抵达目的地。
我发短信的时候,她们已经跟妈妈在车上了。
一路顺利,很好。
这么些天来我奇迹般地,在1点的时候,这么早,睡了。 -
2:1文学院女排力克实力强悍的周政,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晋级4强。
这一句是不带感情的新闻语言,只有字面意义。
你不在现场,你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漂亮。
你不是我,你不知道它勾起了怎样的青春回荡。热身的时候,我们练习垫球和发球,妍姐和一喆在一旁练习扣球和接球,专业的姿态引无数路人竞折腰。
我想那些羡慕里,也有我的一份,是一种仰慕,一种对美好事物的向往。这场终于不再紧张了,因为有妍姐和一喆在,我们就不怕。
最好的站位应该是我和胡萝卜同学在底线,妍姐和一喆一个前排一个后排,这样能打出很多漂亮的对攻。
但是觉得这场最应该受到表扬的一个球是胡萝卜同学,以小于160cm的娇小玲珑勇猛地在后场接住了对方大于180cm的专业女排的一记重扣,全场震惊,然后是庄严肃穆的掌声经久不息。
娇姐发挥正常,除了有几个球站位不好,影响了一喆扣球,深感内疚。
看大张妍和一喆扣球,真TMD的,是种享受。练习的时候,一喆说,不错嘛,打得挺好的嘛。
呵呵,是啊,因为排球和我一起渡过了3分之2的高中。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我曾经有一段和她不一样过程却一样记忆深刻的关于排球的生活,在记忆的深处划下了痕迹。
学校的操场只有3个场地,其中一个必定是我们的,下课5分钟之内必定赶到操场,仿佛只有在那里我们才能自由呼吸。
没有专业,只有犯错和犯错,我们就在这样的无所谓的自我快乐中建筑我们的力量,这样的力量让我们战胜了高考,战胜了生活,战胜了自己,这样的力量一直在我的心中,还会一直一直和我一起走下去。
Darling,P,Outman,KK,偶像,组长。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那些接飞的球,它们就像一个个飞出去的飞向远方的梦想,我始终的记得它们,就像记得你们。
我来南大的时候,你们说,一定要记得去看女排打球。
恩,我去看过了。这回也做了一次专业女排的队友,完成了我们当初的简单理想。
恩,现在都完整了。我的我们的人生都完整了。 -
2007-04-02
The day for you - [游走]
The day for you.
-
今天骑车去了乡下,一二十年没有骑过车的姑姑和妈也和我们一道骑自行车。骑游队总共5部自行车,分配给我一辆【丁丁猫儿】,我只好把车座升到最高,还是累出了一身汗。 阳光灿烂。
好久没有出来这么开心了。和弟弟妹妹一起在田坎上跟蜜蜂赛跑。一片一片的油菜花地向地平线延伸去,金黄的一大片,或许可以让你感受到所谓的“大地母亲”。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对不起 谢谢》。
谢谢今天。











